他的肩膀上。
傅通猛得哆嗦了一下,霍然扭头,就看到颜若凝道:“傅委员,我们也行动吧,不能让朝阳做的交易浪费啊。”
“刚才,那个红袍,你有没有看到?”傅通无意识地问出了这么一句。
颜若凝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看到了,怎么啦?那是朝阳的师门制服,挺抢眼吧。”
“是,是挺抢眼的。”
傅通轻轻按了按胸口。
那里仍残留着心悸的微痛。
阳台上,浸泡在白酒中的人参微微晃动着,有四只短小的须茎自身体上长出来,仿佛人的四肢一般。
海城东郊,八里屯,卢氏祖宅。
这是三间很普通的老式农村住宅,砖瓦结构,墙面门窗都已经褪色斑驳。
大约是很久没人来收拾了。
院子里杂草丛生,房顶的瓦片缝隙间甚至长出一颗小树。
明月斜西天,星疏风微凉。
蓦得,红影一闪,披着红袍的身影出现在院落当中。
他抬头望了老宅片刻,然后举步走上台阶,推开虚掩的房门。
正厅中空空荡荡,一件家具摆设也没有,只在迎门的墙上挂着幅画。
画上是个穿着甲胄的雄伟武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