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实金虽然向福喜公司卖了魏朝阳的行踪,但也不敢向委员会隐瞒。
炼运师现身是大事,不上报违反规定,当时在场的可不只是他自己,旁边还有位同事呢,他不报同事也肯定会报!
魏朝阳心里却是一动。
这样的话,明心桐应该也看到了才对。
可为什么下午来的时候,她没有提这件事情?
魏朝阳一面琢磨这件事情,一面不动声色地继续发问:“你为什么会来这里?难道这里的锁运阵是委员会设的?”
“当然不是,委员会怎么可能干涉地运,这是要出大事的。”兜帽男断然否认,“我们情报部发现天科大地运出了问题,所以加强了监控,准备弄清楚设阵人是谁有什么目的。我们已经监控半个月了,今晚正好我值班,收到了锁运阵被解除的消息,就过来看看具体情况,要是有什么不对,得赶紧报送总部。
像天科大这种级别的地运一旦闹出事来,那就是地裂山崩的大事,什么时候都不能轻忽!结果我刚一过来,就看到他们两个在那里站着,还守着一堆设阵的青铜鼎,所以就下手把他们两个制住。
可刚制住他们,还没等细问呢,就看你出来了。原本是想把你一起拿下来再审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