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强如他,也不能做到信手拈来。
白兰聪明的拿镊子蘸着酒精棉花,把李卫东额头的汗水拭干。这是为了防止医生的汗水滴到伤口上,造成二次感染。
“镊子。”
李卫东放下手术刀,朝白兰命令道。
白兰利落得递上来一把闪着寒光的镊子。
“来了!”
监控器前的大岛义夫比李卫东还要紧张,他死死观察着李卫东的动作,就想看清楚这个李卫东是否会愚蠢的直接用镊子夹弹头。
但很显然,他失望了。
李卫东不但没有拿镊子去夹弹头,甚至连动弹头一下的想法也没有。
他拿着镊子,既不去夹弹头,也不见下一步动作,而是愣在半空,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你倒是夹啊!”身边的白兰急了,病人危在旦夕,哪里还有时间让主治医生去思考。
“急什么?”
李卫东眼神中有电流闪过,他不急不忙,缓缓吐出一口气,然后才慢慢伸手,拿着镊子朝着那个弹头尾部夹去。
“唉,看来他也只是一个平庸的医生!”
镜头前,大岛义夫看到李卫东准备伸手去夹弹头,露出了笑容。要是李卫东就这么夹下去,弹头绝对毫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