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雄君,数月不见,你怎么成了这副尊荣?”大岛义夫看着跟脑袋跟木乃伊一样的谢天雄,语气中并没有嘲笑的成分。
“这个不用再提了。”谢天雄不想去回忆被暴揍的往事,脑袋还在隐隐作痛,那个人给他造成的心里阴影,他一辈子也休想忘怀。
“我这次找大岛先生来,就是希望大岛先生能带领东京国立医院的朋友,早日来京城第一医院做学术交流。”
“学术交流?”大岛义夫有些疑惑:“天雄君,你上次不是告诉我说,贵院的院长对于日国人没有好感,不希望和日方有什么交流吗?怎么这么快就变卦了?”
“此一时,彼一时嘛。”谢天雄揉着额头上被痛揍留下的打包,吸着凉气说道:“我们院长这一段时间都要去大内给领导检查,还要陪几位干部去北戴河疗养,估计几个月的时间里都不会再回医院。现在第一医院,基本由我说了算。”
“天雄君,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你这次找我来,不会只是这么简单吧?”大岛义夫似乎看穿了谢天雄的心里,意味深长的说道:“据我所知,阁下身上的伤口都是贵院一名新来的医生所赐。我想天雄君因该不会就这样算了吧?”
“这种事情果然瞒不住。”谢天雄叹了一口气,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