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夏鼻青脸肿,眼神狰狞而凶狠。
身上那个手下在李卫东走后突然恢复了清明,看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吓得身体一软,啪的一下跪在陈夏跟前,脑袋鸡啄米一般磕头:“老板,我也不知道刚才怎么回事,好像是鬼迷心窍一样身体不受控制。好像有人在耳朵边把我给催眠了一样,老板!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打你。”
“你给我滚!”
陈夏愤怒的一脚踢在他脑袋上,又拿出一瓶酒,狠狠砸破他的脑袋,暴跳如雷的暴打了他一顿之后,才猛地吐出一口血,气得仰头倒下去。
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手下看到他晕倒,立即冲上来,扶住他的身体,慌乱的拨打120,把他往医院里送了过去。
路上。
苏莜踏着高跟鞋,踢踢踏踏的愤怒了一阵子后,被街上的凉风一吹,心情顿时放松了不少。
这个时候她才惊觉到天气已经到了秋天,夜里的凉风吹在身上已经有了凉意。
她本能的环抱着双手,缩了缩脖子。
李卫东闻弦歌而知雅意,脱下身上的外套给她披上。
“谢谢。”苏莜有些感动。
月上柳梢,夜凉如水。清风拍打着街道旁的香樟树,行走在霓虹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