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过去了,李卫东的板寸头终于结束。
睁开眼睛一看,镜子里的自己头上,仿佛变成了茅草山,头发参差不齐,凹凸不平,还有几块小地方,被苏红眉悄悄点了口红,李卫东顿时火了:“你这哪里是理发,根本是在造孽。”
苏红眉捂着嘴“咯咯”娇笑,摆出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谁让你咒我有病,这是一个小小的教训。”
李卫东苦笑道:“你真的有病,现在看来,而且病的不轻。”
苏红眉凤眉竖立:“是啊,我有病,而且是神经病,所以把你的头发剪成这样子,本店不欢迎你,结账后快点滚吧,下次不要再来!”
店里的顾客哄堂大笑,虽然同为顾客的李卫东是受害者,他们却都站在美女店主苏红眉那边。
李卫东愤怒道:“算我倒霉,出门没看黄历,今天认栽了,下次八抬大桥请我,也不会来这个破店。”
就在这时候,一个爽朗的声音传来:“哎呀,这不是许清妹妹吗,咱两真是有缘,到哪里都能碰上呢。”
说话的人年约二十三四岁,身穿蓝色的阿玛尼衬衫,上面印着手绘的素色花朵图案,给人一种轻佻的感觉。
此人正是花道田,长了一幅好皮囊,身高接近一米九,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