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极反笑,挥手就是几个耳光扇下去,两边脸颊肿成小山。
他根本不怕小偷报复,这几个家伙执迷不悟,死不足惜,如果不是在市区,杀人的影响太恶劣,李卫东会干掉他们。
其余乘客露出厌恶之色,指指点点,他们都是证人,等待小偷的将是牢狱之灾。
少妇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愧疚,走到李卫东面前,叩头拜谢。
李卫东哪能让她跪下来,连忙扶起,触到她的手时,不由心中一荡。
但他很快收敛心神,暗中输入一股真气,化解了她体内的隐疾。
在这个过程中,少妇心情激动,没有意识到任何异常。
“好兄弟,对不起,我刚开始还怀疑你,要是今天没有你,我全家的救命钱,都要被杀千刀的小偷抢走了。”少妇哭哭啼啼道。
“不客气,我也是做了该做的事情而已,不过……”李卫东沉吟片刻,在她耳边说了一个药方,嘱咐道:“如果你相信我的话,回去后照着我刚才给你开的方子吃药,坚持一个月,身体沉疴尽去,康复如初,也许还能在几年后,生一个白胖娃娃。”
少妇得病,正是不孕不育症。
但她并非天生绝育,而是年轻生病时受了寒气,没有及时治疗,寒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