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还活着!”他那一只完好的眼睛盯着我。
“为什么你也这么说?”我皱了皱眉。
“哼!”他这才微微笑了笑,然后从桌子后面走出来站在我面前,“还有谁说过么?”
“赛丹·达索汉,伊森利恩……嗯还有一些个家伙。”我说。
他看我这个眼神有点意味深长,那瞥了我的那一眼叫我感觉……似乎不大好。
“怎么?”我直接问了出来。
“你最近见过赛丹?”他转身去倒酒。
“见过。”
“在哪?”
“安多哈尔南边,冰风岗附近。”我说。
“乌瑟尔的墓在哪。”他倒了两杯酒,端起了一杯递给我。“是吧。”
我点点头。
他沉默了一下,“你是从哪来?”
“从……暴风王国。”我说。
他看我的眼神里有点疑惑,但是他继续说道:“这么远?你怎么来的?”
“走。”我说,“还有骑马……”我笑了笑。
“那也够远的。”它说:“但是我记得……你跟……阿尔萨斯……”他欲言又止地盯着我。
“是的。”我说。“我跟了他一段时间。”
“那阿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