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里的人很多,我赶紧朝周围扫视企图发现那个人的身影。但是那人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消失在桌边。我一下子站了起来,回头再看刚才要出门的那个人,那人也消失在喧嚣的人群中。
我使劲推开旁边的人朝着酒馆外冲去,等我冲出酒馆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将那个人淹没其中。
从这冲到对面街巷有机会逃走,酒馆左侧还有一条巷子,也有机会。愣了一下的我赶紧跑到巷口,巷子里除了一堆杂物别无其他。
我竟然让这个家伙在眼皮子底下跑了!
这对我而言已经不能叫耻辱了,简直就是奇耻大辱!我立即冲向酒馆的后院,或许这是最后一点希望。
酒馆的后院门关着,后院并不大,两间茅草房子,一间小木屋,一个马棚,一堆劈柴和一堆干草。院子里一个人也没有希望刚才没有人从这钻出去。
穿过院子我从后门重新回到酒馆里,一个酒馆的伙计看到了我。
“嘿!”还没等他开口我直接一把薅住他的衣服领子,“刚才有没有人从这出去?”
“你想干什么?”他大声地质问道。
“回答问题。”他并不胖的身体被我使劲一晃感觉就像一只掐在手里的小鸡仔。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