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被绞死了。”提姆叹了口气。
“绞死?他怎么会被绞死?他得有七十岁了吧!”我惊讶的说。
“他可是兄弟会的人。”提姆的脸上露出一丝悲伤而愤怒的表情。
“在哪?”
“北郡。”提姆说。
“为什么?”我看着他的眼睛,“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提姆面露难色,他没有回答我。这时楼上传来了下楼的脚步声。提姆的目光转向了楼上,桌边的所有人也抬起头看向了楼梯。
一前一后两个人从上面走了下来。而在前面的那个人我已经好久不见了。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从楼上的黑暗里走了下来。
提姆站了起来,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只有我依然侧着身子坐在椅子上望着那个盯着我的艾德温。
他的胡子似乎已经有好几天没有修理了,疲惫的脸上的眼袋让他显得苍老了许多。可当他缓缓走近我的时候一股子前所未有的压力也扑面而来。
我的心一阵紧张,这是我以前见他的时候从未感受过的。他站在了我的面前,我比他高两公分,他站在我的面前盯着我看了好一会。这种目不转睛,这种注视叫我感觉很不舒服,可心里有一种特殊的纠结之感叫我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