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更舒服。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乘坐升降梯来到城市最高层看风景,虽然清晨的风带着一点点的清爽和清新,但是天上盘旋的海鸥这一大清早就从天上将昨晚没拉的屎抛下来啪嗒落在我的面前。
我还是幸运的。
四处张望的我忽然发现几个身影出现在我望远镜的视野中,我就说我是幸运的!
昨晚那几个兽人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现在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眼看几个兽人到码头上去了,我迅速乘坐升降梯下到底层追了过去。
现在码头上工人并不多,跟它们交易的地精宽大的鼻翼上打着一个金光闪闪的鼻钉,但是耳朵却缺了一大块。它狡黠的眼睛无时无刻不透露着地精特有的精明和刁钻。
它们在兽人面前就是半身人,然而这几个兽人在它们前面虽然看上去有些粗鲁,但却散发着一股子憨傻气。那个地精接过钱袋子倒在了桌上数了起来,兽人们显得有点不耐烦。
虽然不耐烦,但是依然不敢在只有两个护卫的地精面前发作,它们只是烦躁的动来动去。
数了好一会,地精一挥手一个护卫将金币倒进一旁的箱子里。它扭头对着旁边喊了一声,很快一箱箱的物资被推了过来。我看不到箱子里是什么,但是兽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