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股份来抵债,那他为了柳家拼命奔走还有什么意义?”
柳华康心里才刚这么想,琼斯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柳董事长,您若想要私下协商这事儿,价格方面什么的还稍微好商量!毕竟我们奚总也是通情达理之人。
若是闹上法庭,想必您也知道,这场官司要打起来,你柳家必输无疑。
到时候,你名下所有财产都将被强制划过来抵债。
若是法院介入调查您名下的财产,柳董事长您能百分之百保证您的这些产业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到时候若是一个不小心被查出点儿什么,说不定您还会惹来牢狱之灾哟,柳董事长您可要想清楚了。”
琼斯的这番话可谓是给柳华康下了一剂猛药。
柳家本就是贫民起家,能走到今天,他手上多多少少沾了些不干净的东西。
若是完全规规矩矩地靠正当手段赚钱,他哪能将柳家带到今天的这个位置?
柳华康自己也知道,柳家,是绝对经不起细查的,他万分纠结了一阵后,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薛筱与琼斯见状,眼里快速闪过一抹笑意:柳华康这只老狐狸,终于上钩了。
果然,就在薛筱和琼斯心有灵犀,悄悄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