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之所闻皆是诽语。”
“保重。”
说完,橙橙睡不醒端着吃空的水果盘子起身离开,把后院留给了顾池和夏冷。
夏冷也不练剑了——剑在顾池背后的假山上,她走过去取了剑,在顾池身边位置坐下,好像又没生气了。
可顾池知道,这回是真的假象。
他整理出一个严肃的表情:“娘子,别听他们胡说,尤其是第四条,鲁树人根本没说过这话。”
夏冷抬起眼眸:“他告诉你的?”
顾池:“……”
那倒不是。
夏冷:“我有让你为难吗?”
顾池:“没有。”
这哪敢说有啊。
有就表示他在迟疑,迟疑就是不够爱她!
夏冷:“那你紧张什么?”
顾池:“……”
夏冷:“我和她,很不好选?”
她说话的字数在减少。
顾池:“好选、非常好选!”
夏冷把剑收起来,拿出玉笛。
这笛子是由一整块青玉雕琢而成,笛身间有水墨似的白纹,像是一抹化开在玉里的冬色,笛尾栓一白色冰丝流苏笛穗,很是精致漂亮。
“以前怎么没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