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清冷的夜色,而就在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小镇。
小镇最显眼的建筑是一座风格非常古老的尖顶教堂,它通体成黑色,没有钟楼,顶端盘旋徘徊着一只又一只漆黑的乌鸦。
教堂周围散布着不少建筑,有普通的两层民居,有简陋的木屋,有悬着招牌的面包房,
有以水车为动力的灰白磨坊,但没有一个行人,他们似乎已在安静宁和的夜晚沉沉睡去。
“啧。”
梅迪奇神色一沉,还没等他开口,他的左边脸颊上突然裂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并发出了声音:
“这是一个陷阱,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学乖是吧?”
“闭嘴。”
梅迪奇不耐烦的给了自己一巴掌,淡淡道:
“这一切都在我的计算之中。”
“你在说笑吗?”
他的右侧脸颊上也裂开了道狰狞的血色缝隙,嘲讽道:
“刚刚是谁在狼狈的向自己曾经最看不起的人求救?”
啪!
梅迪奇又给了自己一巴掌,骂人不揭短不懂吗?没教养的东西!
两只手都死死贴在脸上,将两只擅自裂开的嘴巴堵上。
但这显然无法阻止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