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万斤巨石,一个牙关紧咬犹如在跟厉鬼较劲。
他们在赵宁神出鬼没的刀势中不断上窜下跳,在势力千钧的长刀下苦苦支撑,就像是狂风暴雨下的两只猴子。
围观者看得兴致勃勃、痛快不已,喝彩声此起彼伏,好似他们不是看来热闹的,而是跟战圈中的人手足情深、利益攸关。
朱昱站在一旁格外尴尬。
在嗔目结舌、大受震撼之后,余下的就只能是尴尬。
他怎么都没想到,魏安之以一敌二还能把周岌、刘策压制得抬不起头、喘不过气。眼前的这种战斗场面不说绝无仅有,至少寻常难得一见。
“我到底是帮他,还是不帮他?”朱昱还在犹豫纠结。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就觉得荒诞,忍不住摇了摇头。
魏安之需要他帮吗?
不需要。
但需不需要是一个问题,他帮不帮是另一个问题。
不帮,就是彻底与白衣派划清界限,可以说是得罪死了魏无羡与白衣派弟子,往后再也别想加入白衣派;帮了,就完全成了白衣派的人,再也不可能脱身出去。
机会就在眼前,他却把握不住。
在场的宣武军的将士们个个胆战心惊,如丧考妣,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