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好一层,但不可能有本质区别。
反抗军要是被赶来的吴军生力军一顿猛攻,怎么可能不败?
“这岂不是说,此战我们已是必败?”扈红练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她从未想过跟着赵宁作战,还会有战败这种情况出现。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胜败乃兵家常事?
赵宁亦不能免俗?
倒也不是必定会惨败,扈红练眨眼便反应过来,“殿下,我们,我们要撤军了?”
要想不败,只有在吴国援军赶到之前,先一步从费县撤退,离开这个危机重重的是非之地。
这句话问出口的时候,扈红练眼神一黯。
她怎么都没想到,大军从压制侍卫亲军、手握胜利希望,到被迫离开费县放弃对东线战场攻势的转变,会发生得这么快这么突然。
这一切,仅仅是因为冯牛儿受阻于建武军第三道阵线,养精蓄锐的第五军左营无法成功击破建武军。
可这能怪冯牛儿吗?
五千余人没能击破四五万人的大阵,不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赵宁瞅了花容失色,好似已经魂不守舍的扈红练一眼,奇怪地道:“我何时说过会败?怎么就要撤军了?”
扈红练被赵宁问得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