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
这番突如其来的话,让李大头怔了怔,他看见陈青的侧脸轮廓刚硬、线条粗粝,只是沧桑感太过深重,抹去了眸中原有的锋芒与锐气。
在这个车水马龙、灯火如流、繁花似锦的燕平城一隅,在这个平常普通而又寂寥落寞的时刻,李大头没来由的心口发紧,呼吸有些拉锯子的感觉。
他肃然道:“是,这不是你的错。错的......的确是这个世道。”
陈青没有露出如释重负的轻松笑容,只是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声音依旧像是绑了万斤大石:
“这天下没有世外桃源,州县虽然相较于燕平、汴梁这种地方好些,但权贵地主、巨贾豪商织造的大网,已经笼罩了过去。
“我就算回县城,也无法真的摆脱被剥削压迫的命运。
“你是反抗军将士,你应该明白,我们想过的这种生活,虽然没有害谁,但却触动了权贵地主、大户巨贾等既得利益阶层的逆鳞,一旦形成有规模的浪潮,必然遭受他们强有力的反扑、打压。
“权贵大户们,掌握了这天下的大部分财富,夺走了原本属于我们的劳动成果,我们虽然恨得咬牙切齿,但却无力推翻他们。
“谁叫他们势大呢?
“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