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小铃铛按去,准备呼唤护工把自己推走。
“安娜表姐,我是认真的!”
奥勒有些生气了!
他明明是那么认真,如此深情的告白,他从来没有在安娜表姐外的任何一个人身上表达过。
要是奥勒在酒吧里凝视着某个姑娘的眼睛说出这样的情话。
这份情感投入程度,自忖都够他睡一个加强连的妹子了。
可是面对自己的表白,安娜却只把他当成了小孩子在表演舞台剧,这让奥勒非常的不满和懊恼。
他一把抓住安娜的手腕。
“奥勒·冯·克鲁格先生。你失态了。”
安娜慢慢地抬起头,凝视着身边的表弟。
伊莲娜小姐就算能站起来,也要比奥勒矮上一个头,手腕纤细柔弱无骨。
然而当这个只比他大两个月的女孩叫他的全名的时候。奥勒身上的肌肉还是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这一刻,
奥勒好像看到自己的教母的灵魂在表姐身上复苏,不必大喊大叫,而威仪自足。
而他则变成了那个在花园里罚站的小男孩。
“你知道嘛?其实今天在我接到那幅油画的时候,我就一直很生气。何必非要我把话说开,让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