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家的职业生涯一般就系在一根画笔上。
有些画家和钢琴家一样,甚至会给自己的手上保险,生怕有一天拿不了画笔。
而自己的孙子顾为经如果能有一篇A&HCI,别的不敢说,这辈子就饿不死了。
就算画画不成器,去个私人美术馆,熬个十几年,熬上个馆长,也是很可能的。
“看情况吧。”
就算是酒井大叔如今的地位,他也不敢保证能发一篇A&HCI,只能用不确定的口气说。
“如果有专业的指导的话。大概可以,我不敢确定,可以试试《亚洲艺术》,或者《泰勒美术》,我几个月前在泰勒美术上看到一篇《阿纳格尼地下室中的观赏性和视觉纠缠》,主题就是一张壁画而已……这几年女艺术家相关的领域一直是学术热点,一名未知的女性印象派早期画家和稀有的冷色调的印象派作品,光是这两个内容就足够引起审稿人的兴趣了。”
与理科不同,很多文艺类杂志的研究难点不在研究,而在于没有研究的材料。
可能深埋在尘土中的一座雕像,一张远古时期的壁画……发现后,只需要短短几个月就能围绕着它们诞生大量的论文。
但是发现它们,却需要十几年,二十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