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羡慕,不只是他,朝堂里的诸公哪个不羡慕,二十四岁,官拜节度使,又是战争时期,隐约可见其官居一品的样子了。
这是官员们奋斗的顶点,也是奋斗的终点,眼前的小年轻却似乎触手可及。
“庄卿安坐,朝会后朕单独设宴慰劳你,这次出使成国辛苦了,还遇到了成国政变,倒是苦了你了。”虞王关心说。
“忠君之事,安然无恙,倒是随行和公馆官员不幸罹难。”庄询叹息说。
“听闻不听庄卿调度,死于兵乱,他们活该,不听钦差御史的庄卿命令,不就是不听朕的命令,该死。”虞王直接定性说,礼部的官员想说话,最后还是没有说。
“礼部已经选派新的官员去成国,不必担心,诸位爱卿可还有事启奏?”给庄询摸了小尾巴,虞王希望今天也就这样了。
可他也知道这是奢望,河北道和剑南道,多大的利益,朝堂上的鬣狗们怎么会不去闻闻腥味。
果然几个常规的汇报后。
吏部左侍郎李广元,一个瘦高的中年男人先站了出来。
“陛下,臣有本奏,如今河北与剑南道已收回,请选派良才治理郡县恢复生产,保百姓安居乐业。”
虞国的官制是,从朝廷到县官,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