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眯了眯眼睛,没吭声,墨黑的瞳孔深深的注视着她。
他的气息离她太近,瞳孔又太深,让姜可有种喘不上气的感觉。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的时候,贺宴换了个话题。
他说:“刚刚你为什么要道歉?”
他记得,他刚到现场的时候,还听到她在跟人理论,并没有道歉的意思。
这让他也有些意外,她这小身板还挺有骨气,但转头她就突然跟人道歉了。
姜可抿了抿嘴唇。
她不是没骨气,她只是不想贺宴被牵连。
“我不道歉的话,那些人会为难你。”
她已经自动把贺家人也划分为了那些人。
贺宴的瞳孔瑟缩了一下。
他想起,姜可道歉的时候,是在贺鸿斥责他的时候。
所以,她是在为他说话?
这种想法让他自己都觉得惊讶。
毕竟,他在贺家呆了这么多年,也只有老太太偶尔帮衬他一两句,其他人都恨不得喝了他的血。
他顿了一下,“你为什么怕他们为难我?”
虽然他不觉得自己会被为难,但他突然很好奇姜可的答案。
姜可被他的气场压得快要融化,整个心脏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