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把他找回来之后,他反而不想走了。
因为贺鸿找他回来是为了拿他的命换贺耀杨的命,那他就要亲眼让贺鸿看着贺耀杨死在他面前。
想到这里,贺宴的嘴角溢出一抹凉薄刻骨的笑意。
“疯吗?你还没见过我更疯的样子呢。”
贺鸿一听这话,脊背一寒,怒斥道:“来人——”
贺宴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腰间,那里藏着一把锋利无比的小刀,是他曾经当打手时,捡到的一把刀。
这些年,这把刀上沾了很多血,他不忌讳让这把刀上再沾上魏琴的血。
就在他的手触碰到刀柄的那一刻,身侧突然响起一个小小的声音。
即使小,却有着一股子坚定的意味。
“不是贺宴的错……是吴先生刻意撞我,害的我把水泼到了吴小姐的身上,如果你们非要我给她道歉,我可以。”
众目睽睽之下,姜可的脊背崩的很紧。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看起来快要哭了。
可她还是看向了吴秋彤,轻声说了句:“吴小姐,对不起。”
吴秋彤才要被吓哭了。
她从头到尾没有要姜可向自己道歉。
就在姜可道完歉后,贺宴那杀人一样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