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宴一瞬间的恍惚,让姜可误以为他答应了。
她有些雀跃,转过身走向厨房的背影都带着一丝愉悦。
小姑娘忘性大,似乎已经忘了这个男人先前是如何的可怕,又是如何的阴晴不定。
姜可在厨房里忙碌时,贺宴回到房间里洗了个澡。
热水冲刷过身体时,他莫名的又想起了两个月前的那一晚,姜可在他身下,哭的梨花带雨却又情难自已的模样。
全身肌肉紧绷了一瞬,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下,脸色倏地一下沉了下去。
姜可做好早餐在餐厅里等了一会儿也没见他下楼来,于是第一次试探性的上了楼,敲响了他的房门。
敲门声响起片刻后,里面传来贺宴粗声粗气的回答。
“干什么?”
姜可站在门口,小声地说:“我做好早餐了,你下来吃了再睡好吗?”
她说完话,门内也没有任何的动静。
她正想再敲一下门时,房门唰的一下被拉开,光着上半身的贺宴就出现她的眼前。
他刚刚从浴室里出来,只在下半身穿了一条黑色的休闲短裤,上半身赤裸着,还有亮晶晶的水滴留在上面。
常年运动的男人,肌肉喷张,又是最好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