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身下的阴暗墙壁问道:“便只问你,你面对无忧洞这等疥癣之疾,要如何处理?”
不是,
你问我这些干嘛?
我只是个……
开封府衙左军巡判官,赵时下意识的便想要推辞,却不知为什么张不开嘴,而且……
不仅仅是柴温,
这明明是个审问柴温的场合,柴温问出这不合规矩的问题就罢了,却除了他,狄咏,李令时,甚至耶律中保都扭头,眼巴巴的看着他,好像期待他能说出些什么,那便……
赵时正要张嘴……
啪唧
柴温重重的拍在了污水里,回光返照的那点微薄生机迅捷无比的流逝,只是用一种偏执至极的声音道:“你若能解,我柴氏便是真的认了你大宋得国正……又能如何?”
“死了。”
狄咏紧接着便上去探了探鼻息,摸了摸脖子侧面,然后有些迷茫道:“官人怎么办?”
“怎么办?”
“收尸啊!”
赵时有些烦躁的站了起来,什么也没有问出来就算了,偏偏还被别人塞了一脑门的官司,甩甩胳膊便往外走,这里是北宋地下水道的一部分,往后阴暗潮湿,往前……
亦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