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绝对的控制权。
主持自家儿子的亲事,居然也能踢到铁板,还是铁板主动送上门来的,大庄主真想大骂一句:日了狗了!
“柳某有眼不识泰山。”
大庄主就像吃了苍蝇一样别扭地板着脸道:“太子殿下大驾光临,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啊。”
阳炎淡然不语,大庄主眼角一抽,清了清嗓子,对在场宾客歉意地拱手道:“抱歉了各位,犬子的亲事临时取消了,各位先请回吧,日后柳某一一登门致歉。”
“柳大庄主客气了,是我等多有叨扰才对,既然有贵客来访,我等就先告辞了。”众宾客心如明镜,当即起身。
山庄中人连道“失礼”送走宾客之后,厅堂内的气氛有些微妙起来。
还是二庄主率先打破了沉默:“太子请上座!”
“不必了。”阳炎淡淡道,“本宫有事要与二位庄主商量,无关人等一概退避。”
两位庄主脸色皆是有些不好看起来,无奈天阳皇朝就像是一柄利剑悬在头顶,这位太子殿下性格又霸道凌厉,不愿意得罪的话,就只能听从。
好在大庄主夫人知书达礼,挥退众人,并与柳叶一同退出了厅堂,保留了两位庄主的颜面。
阳炎这才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