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医院真的有事,她早就来了。
“老板,上酒!”纲手一走进那间小居酒屋就大咧咧地喊道。
“唔!?来了!”大清早就有这样的客人,老板也吓了一跳。
很快,纲手就坐在酒桌前,一边尝着附赠的小菜,一边舒坦地喝着小酒。
在第二次忍界大战后,她已经开始厌烦,或者说下意识躲避关于忍者的一切事务,甚至想像自来也一样离开村子,自由地四处飘荡,再也不回这个伤心的地方。
但一个人太孤独,纲手还想带上静音一起走,只是静音年纪还小,没有接受足够的基础教育,太早带她离开村子是不负责的。
纲手看着对面墙壁上大红的绘画,身体微僵,然后自嘲地喝下一大口酒:“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一身轻松啊。”
没多久,纲手的身边就摆满了一堆酒壶,完全不知道节制的纲手喝得迷迷糊糊,迷醉到即将昏睡时,她突然看到了眼前有大片深红如海潮般涌起,将她吞没,随即一片由灰雾组成的世界模糊地出现在她眼前。
是梦吧……纲手没感知到什么危险,醉醺醺又感觉轻飘飘的她抱着这样的想法,沉沉睡去。
灰雾之上。
谢卯看着这个被他拉上灰雾,还没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