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这时,景越才意识到,这两个万中无一的宝藏姑娘,只要男人不瞎或是取向问题,都会生出仰慕之意。
其中不乏王孙贵族,世家公子。
一时间,那种熟悉的自卑感再次爬上了景越心间,像是一条布满了荆棘的鞭子,不断收紧、抽打着他,不断告诉他残酷的真相......
你有病,你活不长!
你药不离身,却依旧短命!
你不过一只游离在两份孤独的鬼,凭什么想永远占据这份美好?
结果这时,夜凝姑娘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你快拒绝她啊,不然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说上话。」。
这一句话,景越心间的那条布满了荆棘的鞭子松开了,对着眼前气质优雅的伯母道:「她说,哼,不是,我想让你也走。」
「你也走。」不是什么贬义词,可和上面的「让他滚!」联系在一起,那就成了贬义词。
肉眼可见的,夜伯母深吸了一口气,保持优雅道:「夜凝,你真是个孝顺的好女儿啊。」
「怪不得这么胖!」
说着,夜伯母就拂袖离开了。
她虽然步伐依旧从容优雅,可总给景越一种她在跳脚的错觉。
待她离开后,夜凝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