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察觉。
真是白白浪费了一番美景。
淳于夜心中觉得惋惜,他皱了皱眉,转身向李稷站着的方向而去。
二人擦肩而过。
就在经过李稷身边时,他停下脚步,忽然轻笑一声。
“你说,她知不知道我们在看呢?”
……
……
淳于夜扬长而去,独留李稷一人闭目站在沙丘上。
夜风吹过沙粒,也吹过他脸上冰冷的青铜面具。
风声呜呜作响,他感受着空气中气息的流动,缓缓睁开双眼。
嬴抱月抱膝坐在清澈的水里,下巴放在光裸的膝头上,正静静地望着他。
她身上属于等阶四修行者的气息已经完全恢复了。
月光下,两人隔着十几丈远,就这么静静相望。
嬴抱月原本穿在身上的衣裙整齐地叠放在岸边,衣物的最顶端上摆着五颜六色的彩带。
她头上的发髻已经全部解开,乌发全部披散了下来,湿润的发丝粘在她的脸颊上,让她看上去比平常要更加年幼。
她半身都浸泡在水中,露出水面的肌肤比月光还要白,然而水面上有着比少女的肌肤更吸引人目光的东西。
无数红痕布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