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联系的时候她听见了李稷的声音,今日却没有听见。
“昭华?”
姬嘉树捏着叶片的手指有一瞬的僵硬。
他闭了闭眼睛,“他今天早上出门去了流云楼,到现在还没回来。”
“流云楼?”
嬴抱月怔了怔,李稷和流云楼有什么关系吗?为什么万流云要见他?
“你有什么要和他说的话么?”
姬嘉树闭了闭双眼,平静道,“我可以转达给他。”
“我……”
嬴抱月犹豫了一下,笑了笑道,“倒也没什么事。”
最关键的事她刚刚已经告诉过姬嘉树了,姬嘉树自然也会传达给在这里的所有人,她没什么好交代了。
“是吗?那……”
姬嘉树正想说些什么,门外忽然传来响动声。
他侧过头,望间站在门外的人一怔。
“呼,呼。”
大颗大颗的汗珠从面具下滑下,李稷扶着门框站在门外,胸膛微微起伏,正在大口喘气。
说实话,这是姬嘉树第一次听见李稷喘成这样。
天阶修行者的气息就如一潭死水般寂静,李稷更是宛如将稳重两个字写在身上,干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