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词什么意思?”陈子楚问道。
“弱者。”嬴抱月道。
在西戎人眼中,未战先投降的中原修行者已是彻彻底底的弱者。
只是通过简简单单的摔跤,西戎人就将恐惧种入了六国的年轻人心中。
连他们自己也许都认为,他们,只是弱者。
“混账!”
陈子楚气得胸口起伏,瞥了一眼旁边的七号场和远处的二号场,姬嘉树李稷等人第一轮的对手都不是西戎人,虽然都取得了胜利,却无法打击西戎人嚣张的气焰。
他很清楚,现在的摔跤场上需要一场胜利,但谁能带来这样的胜利?
平心而论,他要是在场上遇上西戎人,也没自信自己能赢。
“赢了!赢了!”
然而就在这时,远处响起中原修行者的尖叫声。
“什么人赢了?”陈子楚瞪圆眼睛。
“六号场有人赢了!后辽的二王子赢了西戎人!”
嬴抱月闻声抬起头,看向六号场。
那个长身玉立的青年静静立于沙地上,注视着地上被他放倒的西戎修行者。
是他。
嬴抱月定定注视着慕容飞澜。
不是二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