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前我记得有场演习,」查宁轻轻咳嗽了一声「那次可能是个巧合。」
这句话听着是在给联邦开脱,却又象是在说服自己。
「确实不排除这种可能,」午夜杀鸡顿了顿又说道,「不过我想联邦海军应该是知道那儿发生了什么的,毕竟第二天巡逻队就回来了,当时海滩上的血都没清理干净……他们就没有警告过你们提防变种人的威胁吗?」
查宁的表情渐渐有些略微绷不住了。
「没有……我们的主要敌人是70号避难所,主要提防的对象是他们的潜水器。」
顿了顿,他的神色渐渐凝重了起来,思忖着喃喃自语。
「这件事情有点儿蹊跷……为什么变种人会对海底管道感兴趣。」
「我觉得你们更应该留意的是,为什么本该保护你们的舰队会选择性地忽略掉这个明摆着的威胁。让变种人上岸可不是闹着玩的,尤其是那些长着鳞片的家伙,听说它们折磨猎物的恶趣味比那些绿皮有过之无不及。」
言尽于此。
午夜杀鸡并没有在这个令人难堪的话题上继续。
他知道查宁嘴上虽然没说,但心里肯定是清楚的。比起某一个问题是否得到妥善地解决,它是否作为问题而被揭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