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床与床之间挨得很紧,勉强能容得下两只脚。
大通铺的一侧连接着集体浴室,里面没有做隔断,空旷的房间里悬挂着一排排花洒。
房间的角落放着几块肥皂。
和掠夺者那令人生理不适的地牢相比,这儿的环境算是相对文明一点,勉强能到监狱的水平。
不过,这里发生过的事情却谈不上文明就是了。
看着走进房间的楚光和菲诺德二人,房间内的奴隶们脸上写满了茫然无措与惶恐不安。
虽然这里并没有变成战场,她们也早已习惯了外面震耳欲聋的炮火以及枪声,但从菲诺德脸上的表情和他身旁那些人的装束,她们还是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
楚光注意到,在与自己视线接触的时候,她们的眼中虽然带着害怕,却并未害羞的将目光逃开。
即便她们之中大多数人身上,只披着一件布料薄到难以遮体的单衣。
站在楚光的旁边,菲诺德轻轻咳嗽了一声,用带着一丝讨好的声音说道。
“大人,这些奴隶大多出生低微,有些甚至是那些粗人们从废土上掳来的废土客,我相信您不会感兴趣的……”
在他的观念看来,比起冰柜里那些价值连城的雪糕,这些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