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太多人心险恶……即便经历过的,也都是面上的恶,可人要是纯心算计你,暗地里的阴招多的是。”
桑拧月心中一紧,“我会留心,之后能不出这院子,便尽量不出去。”
“可总有避不开的时候。”
王嬷嬷叹气,桑拧月也沉思。这一刻,她无比期望能尽快搬出去,能置办自己的宅子,在院里院外,都安置上桑家的老人。
桑拧月难得催促似的问奶娘,“您现在暂居在何处?我让您找的宅子您找好了么?还有……最近有人寻我们么?”
王奶娘先是说了一个地址,又说,“宅子老奴看了好几处,但没有一处合心的。姑娘想找个附近有私塾,宅子也清净的,还想周边最好有衙门,治安环境好。这样的宅子很难寻,即便有出手的,也有很多人抢。根本不等我们得到消息,这样的宅子就已经脱手了。”
又想起姑娘提的最后一个问题。
王奶娘面上顿时带上忧愁、懊恼和愤恨,“老奴让雀儿那丫头每天都出来转两圈,果不其然,王家那伙子人还没死心。前天雀儿就看见,王徐氏身边那个陪嫁嬷嬷的儿子,也在侯府胡同口转悠的。”
王徐氏一直磋磨姑娘泄愤,熟料武安侯府半路上冒了出来,竟要将她们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