鞘,此地凶险还是暂避为妙。待两人出了巷子,晏月宗的门人才匆忙赶到,晏月漓只是淡淡一笑没有怪罪,是她那时心急独自一人离开,宗门弟子不知其踪也怨不得旁人。
这次埋击,她发现他们的真正目标不是自己,而是她那傻徒弟嵇北辰,这也再次印证了这小子身上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晏月漓在房中打坐调息,正想着此事该如何询问与嵇北辰,嵇北辰轻叩房门道:“师尊,徒儿有一事不明。”
“何事?进来说!”晏月漓朱唇轻启,回复完毕,仍是紧闭双眼继续打坐调息。
嵇北辰下意识理了理衣衫,推门而入,他隔着白色床帏仍能看到床榻之人曼妙的倩影。
他慌乱收了视线,拱手一礼问道:“方才那黑袍蒙面人最后使出的招式,我甚是眼熟,不知出自何门何派?”
晏月漓秀眉紧锁,看来他是记起了什么,若是如此她也不便隐瞒了,不过就这么放过嵇北辰倒是便宜了他,两人这师徒缘分还真是浅,想想倒是多有不舍!
虽心有不甘,晏月漓还是顺着嵇北辰的话,教训道:“问这些有何意义?有人杀你,你就杀他,就是这么简单的道理。”
嵇北辰又是一拱手,这道理甚是直接爽快,但他却不敢苟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