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看着这昔日在佗县不可一世的城隍老爷,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城隍玄虔,早就该死!
玄虔看着杀意如铁的洛宁兄妹,情知自己必死无疑,也没了求饶的心思。
干脆豁出去了。
“残害生民,贪污阴德?哈哈哈!”玄虔鬼气森森的大笑,犹如夜枭哭泣,“只我玄虔一人么?这大夏万千灵官,有多少不是如此?”
“若本座有罪,那大夏的文武和灵官,不知多少人有罪!”
“本座生前是五品御兽修士,官居益州牧监,掌管益州马政大事,曾经还在长安任职,对吐蕃作战有功!这才死后封为城隍!”
“本座的世面,岂是你一个区区少年可比?”
“本座知道的事,又岂是你们能够想象?”
洛宁冷笑道:“很好,你的嘴很硬。等下小爷会砌一座阴阳炉,将你的魂魄炼制为鬼饵果。”
洛离咬牙:“你会哀嚎四个时辰,到时我想看看当过城隍的鬼物会不会硬气些。”
“你是个歹毒少年。”玄虔魂魄颤抖,却还是没有求饶,“你们兄妹和你们的老爹一样,都不是好东西。”
“你们有什么资格骂我?以你们兄妹的心性,将来只会比本座更坏,更恶!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