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狼”每次行凶都从不留活口,都是屠杀殆尽。因此也没人能具体描绘出“凶狼”人员样貌,很是神秘。越是神秘就越让人恐惧啊。”
赵文双拳捏的死死的,第一次感受到生命的脆弱,弱者的无奈。这满地的尸体,甚至被利箭钉死的孩童,他们招谁惹谁了?赵文生活的磐石镇一直安详和平,赵文还从未见过如此惨烈的场景。
“唉!走吧”周总管无奈吩咐:“本想在扎哈部落略做补给,如今这里却成了是非之地,不宜久留。让兄弟们辛苦些,一口气赶往盘岭城,再上报吧。”
车队启程,赵文却坐在车厢内沉默不语。
这股恶匪在草原横行,为何自己在磐石镇却从未听过?
赵文脑海里突然闪过老孙皮匠的身影,不觉苦笑,磐石镇隐有宗师,“凶狼”即便再狂,恐怕也不敢过去,也许曾经去过,但被吓退?赵文脑海里胡乱猜测着。
想起老孙皮匠,如今也不知道去往何方,磐石镇没有了宗师坐镇,今后还能像以前一样安宁吗?赵文想起淳朴的镇民,不由担心起来。
赵文看向周总管,想让兽场派些人手保护磐石镇,又觉得有些难以启齿,踌躇半天,神色有些尴尬。
看着赵文的样子,周总管略做琢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