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声说结婚第三天的晚上,她喊出的是沈毅的名字,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和沈毅清清白白,那个时候又怎么会喊出沈毅的名字,肯定是谢宴声在污蔑她!
「你给我闭嘴!」她急声反驳,「无论是两年前还是现在,我和沈毅从没有越过矩!」
「我后来才明白,为什么每次在一起,你都要关掉房间内所有的光源,原来,你把我想象成沈律师了!」谢宴声看她的目光越发凌厉,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
「我和沈毅清清白白,你这种人根本就没资格诋毁我们!」温澜捂疼痛难忍的耳垂,恨声怼道。
「你那时候喊的就是他的名字!」谢宴声的声音忽然拔高,滚烫的唇落在她脖颈上。
她不喜欢这种被动的亲热,但是又撕扯扯不过谢宴声,只能硬硬扛着。
谢宴声这次是带了恨和狠的。
几个小时前,那三个女人给她做了细致的妇科检查,她的身体到现在还不舒服。
谢宴声的放纵,令她哭出声来。
「温澜!你踏马的竟敢背着我打避孕针!」谢宴声染了浓浓醉意的低吼,在她上方传来。
「为了算计我,你装失忆,装怀孕,装小产——你踏马的连在床上都在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