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力。」周翘心疼地摸了下她的头,「你这苦日子什么时候到头!谢渣渣都把姓程的捧成电视台主持人了,得砸多少钱啊?」
这话正好戳在温澜的心窝上,清亮的眸子立马黯然失色。
周翘没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继续道:「谢渣渣不光渣,对你还抠搜搜的,再过下去有意思吗?」
「和谁过不是过呢。」她敷衍道。
周翘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时敲门声响了,是前台。
「翘姐,那位叫温瑾胤的先生又来了,说要见你。」
周翘拉下脸来,「不是早就和你们说了吗,只要是他来,就说我不在。」
「可温先生说看到翘姐的车在停车场,笃定翘姐在公司。」前台小姑娘一脸为难。
「车在,人就在吗?」周翘瞪了前台一眼,前台立马识相地下楼。
温澜把门关上,小声说:「温瑾胤大丧在身,又动邪念了。」
「我不喜欢老男人。」周翘一脸嫌弃。
温澜和她开起玩笑:「温瑾胤今年三十八,正是男人最有魅力的黄金年纪。」
「我才二十三呀,妹妹!」周翘捏了下温澜的脸,红着脸说,「三十八岁,对我来说就是块不可雕的朽木了。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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