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忠书,但心中始终有些忐忑不安。
南北近江战乱多年,苟活下来的当地武家,多是狡兔三窟的墙头草,对浅井家谈不上忠诚。
她们都想着多交朋友,脚踏多只船,能为自家多留条后路也好。”
织田信长笑道。
“她要是有办法帮我返回京都,我日后干掉浅井长政,拿下北近江,就许她一席之地,绝不食言。”
明智光秀点头道。
“有您这句话,我就可以安心去朽木谷拜访一下这位老朋友。
听说朽木谷中有捷径直通京都,不知道是真是假,正好请她为我指点一条明路。”
织田信长点头道。
“明智姬的辛苦我都看在眼里,必不会让你白忙活一场。”
明智光秀摇头道。
“织田殿下洪福齐天,即便没有我走这一遭,也必然能逢凶化吉,遇难呈祥,我可不敢贪天之功。
只是,之前您说的敦贺港之事,我也有些为难。
您知道朝仓景纪与津多殿的关系,敦贺郡司与朝仓义景那个叛逆早已形同陌路,还请您网开一面,不要牵连无辜。”
织田信长眯了眯眼睛,明智光秀在此时重提两人之前的谈判,这是想拿朽木谷之行当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