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一直放在心上,实在是让我惭愧。
我这次来,是显如上人听说您离开了大师堂,想请您前往阿弥陀堂一叙。”
义银点头道。
“客随主便,你带路吧。”
铃木重秀行礼之后在前带路,义银带着警惕的井伊直政跟着走。
这次入寺,各派得道高尼云集,即便本愿寺家大业大,也装不下这么多大人物和她们的侍从在本院中活动。
义银只带了井伊直政入寺,蒲生氏乡与其他同心众在别院待命,顺便开展强化教育。
被蒲生氏乡耳提面令一定要保护好主君的井伊直政,这会儿有些神经质,看谁都觉得不像个好人。
义银摇摇头,懒得劝她。反正这些吃得太饱的得道高尼,的确算不上什么好人,个个珠圆玉润,一看就是过着养尊处优的好日子。
想起底层麻木贫苦的百姓在供奉信仰膜拜这些个贵物,义银心中不免嘀咕一句,造孽呀。
石山本愿寺是一向宗的本山宗庙所在,几次被破门毁庙的一向宗,早就得了严重的被迫害妄想症,防范周密。
石山经过三代法主经营,光是管理日常宗法,治安,商务的番众就不下三百人。
外围的支城,村落,都是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