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义银的矛盾急速恶化。
作为第三方的织田家,什么都没做,就拥有了大好的筹码,足以待价而沽。
足利义昭需要织田家的军力,斯波义银需要织田家继续袖手旁观,两人都有求于织田信长。
织田信长望着义银,这个前几天还意气风发,出言羞辱自己的男人。看到他求上门来,织田信长真是心情愉悦,爽过**。
羽柴秀吉竭力掩饰自己心中的爱慕,对憔悴的义银不忍直视。
三人忽然沉默下来,室内一时寂然无声。
半晌,义银开始了自己的表演。他苦笑一声,说道。
“我要走了。”
织田信长挑眉道。
“走?去哪里?”
义银望着她的脸,淡然道。
“我准备向幕府请辞,回归本领,出家修行。”
织田信长愣了一下,皱起眉头,说道。
“你上次不是信誓旦旦说要阻止我吗?为了幕府,连天朝都搬出来了。
怎么?改主意了?”
义银原本就累得不行,这时候都不用演,深深得疲惫与伤感跃上眉眼。
“是啊,我曾经以为我可以,但将军却在背后狠狠捅了我一刀。
先代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