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家。
御台所与足利义昭,不是不能投靠。但京都人多眼杂,御所焚毁的真相,难免被有心人看在眼里。
旁人不提,伊势贞教当初就在现场。她会不会为了自保,把污水全泼在我们身上?
幕臣那些人根本靠不住,我们赌不起,必须要考虑周全。
即便御台所与足利义昭一时用得上我们,等到我们失去利用价值之时,再将真相披露,到那时候松永家就真的完蛋了。
为今之计,想要确保安全,唯有投靠织田家。
我听闻织田家重臣丹羽长秀,正在甲贺郡各地游走,替织田信长安抚投效的甲贺众。
你带足了金银,不要吝啬,不要顾及脸面。就算卑微如狗,也要想办法与她交好,把这封信递上织田信长的案头。
唯有这样,松永家才有出路。”
松永久通犹豫不决,但见母亲神色凝重,最后还是低头答应。
松永久秀见女儿没有明白其中关键,但至少愿意听话,心中喜忧参半。
要不是这个女儿被人蒙骗,松永家的处境不至于如此尴尬。出于谨慎,松永久秀根本不敢投靠幕府相关的武家,只能选择域外大名。
她看中织田信长,就是在她身上望见了三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