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西风压倒东风。
义银不想占太多好处,那样会过分挤压上杉辉虎的权力。
但大熊朝秀与本庄繁长的相关势力将是他在越后国的重要支撑,决不能在此妥协。
他既要表明死保这份权力的态度,又要证明自己无心得寸进尺,尺度极难把握。
新上衫家臣团因为上杉辉虎干预,明面上不敢反对,暗地里必然会想办法找茬。
为了让她们别太过分,义银需要抢先震慑,给这些被利益冲昏头脑的姬武士当头一棒。
乱来,是要死人的。
义银看着惊恐委屈的北条高广,心里轻声一句,抱歉,借汝大好头颅一用。
他开口道。
“北条高广,你可知罪!”
缓缓起身,手握刀柄慢慢拔出打刀。
北条高广见他目露杀机,知道斯波义银是拿自己开刀立威,求饶无用,咬牙伏地叩首,用沉默维护自己最后的一丝尊严。
在她身后,女儿北条景广骇然,出列叩拜,说道。
“御台所开恩,我母亲已经知罪,请您饶过她的性命。”
北条高广做事多有罪孽,但对自己的女儿却是极好,母女情深。
北条景广泣血叩首,额头很快磕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