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而他又对自己的情况心知肚明:“我原来还有这等用处。”
“别妄自菲薄,咱俩闯祸组合没你真不行。”云皎信誓旦旦。
而现在,熙娘娘说他这点很有用。
因为欣喜,大皇子苍白的小脸上泛起润色来:“放心吧,我一定会保护好熙娘娘的!”
周围负责提灯和脚炉的太监心里直打鼓,只求别真撞见皇帝。
他们的心很诚,可惜皇帝还是来了。
“这么晚了,你们在干什么?”
谢知行问。
提灯将他俊美容颜照得更动人,声音沉沉响起,周围宫人立刻跪了一地。
“哎呀,我的鱼!”
他一来,惊了云皎打好的窝,她忍不住先存档后骂街:“皇上来得真不是时候,把我的鱼都吓跑了。如果不是他开口说话,我刚才肯定钓到了!”
下一秒读档,她又是乖巧文静地行礼的好嫔妃。
“儿臣给父皇请安。”
纵然谢知行从不在大皇子面前罚人,大皇子仍然是有些怕他的,又因为自己犯了事有错在先,请安的声音都发颤。谢知行让他起来,转头对云皎说:
“你太胡闹了。”
迎禄听在耳里,这都算不得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