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符媛儿沉默无语。
她不知道自己可以说什么,做些什么,她承认,他的确是为了帮爷爷被套牢,然后又拉着爷爷一起陷入泥潭。
爷爷已经宣布破产。
他的破产也在意料之中了。
“于翎飞,其实你可以这样看,”她说道,“事到如今,我和程子同的纠葛已经结束了。”
于翎飞自嘲一笑:“是吗?”
“可为什么你一有点事,他就会分心呢?”
符媛儿哑然。
“符媛儿,你很奇怪我会跟你说这个吧,”于翎飞连着吸了好几口香烟,似乎需要从中得到一点勇气,才能继续说:“我巴不得能在你们俩之间挑拨离间,但我不能自欺欺人,就算他现在和我在一起,他还是放不下你。”
就算他现在和我在一起……这句话好扎人,扎得符媛儿心口疼。
“你胡思乱想了吧,”符媛儿也自嘲,“他放不下我,怎么会去找你。再说了,他没什么放不下的,当初离婚也是他提的……他会买我家的钻戒和房子给你,不已经说明他的态度了吗?”
“他现在很需要我,”于翎飞打断她的话,“准确来说,他需要我爸,现在只有我爸才能帮助他重振公司。”
“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