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司爵关心她的话,就会发现她的异常,而不是认为她在假装。
这样也好,以后不管做什么,她都可以不用纠结了。
许佑宁缓缓闭上眼睛,歪过头靠在车门上,看起来像闭目养神,实际上是在等头上的疼痛不适缓解。
穆司爵以为她会闹,或者继续找机会逃跑。
可是她居然就这样安静下来,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穆司爵有几分意外,却没有深入去想为什么。
他不是不好奇,只是所谓的自尊在作祟。
许佑宁无时无刻不想着从他身边逃离,他有什么理由去在意她偶尔的异常?
回到别墅,穆司爵下车,毫不绅士的拉开副驾座的车门,许佑宁手铐的另一端铐在车门上,不得已跟着跳下车,一个漂亮的动作站稳。
她扯了扯手铐,挑衅的看着穆司爵:“你打算就这样铐着我吗?我很容易就可以跑掉。”
穆司爵脸一沉,解开手铐,转瞬间又扣住许佑宁的手腕:“你做梦!”
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再让许佑宁脱离他的掌控。
穆司爵攥着许佑宁回屋,径直朝二楼走。
阿姨正准备好午饭,见穆司爵一脸戾气,许佑宁又被他攥着,不敢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