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砍柴用的柴刀,割茅草的竹扒, 和拣菇用的竹篮, 朱厚照正站在家门口茫然之际, 思忖着是不是又要请出那位牛老兄来排疑解惑?
刚好这时他就看到有一对年靑男女说笑着正从家门口前的小路经过, 令朱厚照眼前一亮的是他俩手上同样拿着柴刀、竹扒和竹篮.
朱厚照欣喜得一拍大腿,“这下有了!”
“这位小哥, 你们要打哪去呀?” 朱厚照冲着那壮硕的小伙招呼道.
“打柴!”那小伙下意识应了一声, 然后便侧过身来望了朱厚照一眼.
忽然, 他双手一张,大声呼着便冲 朱厚照飞奔而来, 抱着朱厚照雨点般的拳头捶着.
“好你个朱煜, 连穿开裆裤、玩泥巴的发小都不认识了, 我是大刚啊!”
“大刚?”朱厚照一愣, 他意识到这应该就是前身死鬼朱煜的朋友, 这下好了, 朱煜不认识朱煜的朋友, 这国际玩笑开得也太大点了吧!
怎么办?得赶紧想个托词, 否则就要露馅了.
只见朱厚照眼睛滴溜溜一转, 立马就有了主意.
“大刚,你也知道的, 我上次打柴脑子不是摔坏了吗!”
“哦,知道知道,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