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一阵拍门声,紧接着盛聿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一接通就是吴忧的大嗓门:「不是,你俩干什么呢,怎么还把电闸给拔了?」
盛聿说:「我们没动电闸。」
「不是你们那是谁——」吴忧挠了挠头,「哎呀现在咋办,实验室的门都是电子密码门,现在怎么开门?」
盛聿和商渺对视一眼,脸色慢慢严肃起来,「电闸不能再打开?」
「开什么啊,电闸都被烧了!」
商渺的眉毛慢慢揪了起来,她看向盛聿,放在桌上的手忍不住有些颤抖。
盛聿的目光落在她手上,眸光重了重,他问吴忧,「现在有什么办法开门?」
「能有什么办法,联系开锁师傅过来吧——」
盛聿挂断电话以后,再看向商渺时,却发现商渺整个人都在紧张。
但她自己却没发现,仍旧在强壮镇定似的,坐的端正笔直。
一个夜盲的人,在明确知道自己有可能会面临一段完全黑暗的时间的时候,那种紧张的窒息感是无法控制的。
盛聿顿了下,他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扔进商渺怀里,「要是冷就穿上。」
他顿了下又说,「要是怕,你就喊我。」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