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个显而易见的事情。
莫里亚蒂捂着肩膀的伤口,在莫兰的搀扶下爬上舞台,确认打中自己一枪的男人已经跑了,而不是玩什么灯下黑的把戏。
「他们只能从剧院的后门逃走。」
「雷斯垂德,我不是让你在后门也布置人手了吗?」
雷斯垂德怔了一下,憨憨似地点了一下头。
这时,一名警察跑过来报告。
「警长大人,剧团的人都从后门跑了!」
「什么?」
莫里亚蒂面色一惊,这是从未有过的惊讶表情。
警察继续汇报,「剧团之中有一个百发百中的神枪手......」
「还有一个使用奇怪功夫,头顶有一个犄角的少女,打伤我们不少的警员。」
莫里亚蒂一脸惊讶,自己提前让警方布置的包围圈,竟然连一些老幼妇孺都抓不住。
Fve!
Fve啊!
雷斯垂德看着莫里亚蒂怪罪的眼神,心里也有些委屈,弱弱道。
「这件事也不能怪我啊......」
「今天城里有一名恐分子,到处打劫路人、抢劫银行、强抢民女......简直是无恶不作。」
「我们伦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