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吧。”
时穗选了那个价格稍贵一点的,主要是买给时以安和时云山他们两个的。
在时穗的观念里,就算再穷,也不能穷了孩子的教育。
“客人真有眼光,这款纸在我们店里可是卖的最好的。”
对于掌柜的恭维,时穗没有搭腔,主要是不习惯。
干脆就在旁边仔仔细细的挑着纸。
“那这款纸来五刀,刚刚那款便宜的来二十刀。”
一刀纸就是一百张,二十刀已经很多了。
“好嘞客官!这款贵一点,一刀两百文,便宜的这个,只需要八十文。”
“嗯。”
“小,小祖宗,您买这么多纸是要?”
村长一看小祖宗一下子就买了这么多纸,都得有几千张了,问的时候声音都有些颤抖。
“以后让村里六岁以上的小崽子都得学习,到时候让小安和云山教他们。”
时穗一边说,一边挑选着旁边架子上的毛笔。
时穗也是会毛笔字的,就是没有奶奶写的那么好,她主要练的是颜体。
偶尔也会练一下字帖,她比较喜欢簪花小楷,也是硬笔里写的最好的一种字体。
因为小崽子们刚入门,